您目前的位置 : 首页 >> 风光摄影后期 >> 正文

【江南小说】网事

日期:2022-4-2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

2008的6月份一个晚上,杨裕中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上网,鬼使神差地点击到一个叫“同乐”的原创文学网站,注册了一个叫“千年一叹”的网名。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先后在网上结识了很多来此写作消遣的人,那时杨裕中的心情犹如冬天里的烈火、春天里的煦风,心暖情动。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骤然拨动了他的心弦、让喜爱文字之火获得了重燃。屏幕背后的那一个个抽象的代码五花八门,这类代码中的笔名,有花的芳香,有草的柔弱,有木的憨直,有雨的滋润,有雪的洁白,有狗、马、猫、猪等代称,有天、地、人等别称。当时,杨裕中对来者不拒,文友栏目里名字一大堆;文友的数量,仿佛如银行卡的数量,多多益善。那时杨裕中心中的文友,仿佛是异国的街头听到讲汉语的华人,不免回头探望几眼。杨裕中与欧阳川夏就是在“同乐”的原创文学网站认识的,并在网络中传递了不少的温情,成了虚无缥缈中的一份庆幸。仿佛那是冥冥中的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世界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系在了一起,谈出心底的话。交流中没有现实生活层面那么多的面具,热情自由,那是一件多么痛快淋漓的事情,甚至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彼此都依附着同样的心情和感受。

网络中男女的视频,是一道网络的高墙,很多人都不愿翻越,即使人们很想用脚来踩实这种体验,可不知道翻越后的下步是些什么?因此,保守者多,行动者少。而网络中的网友见面,犹如翻越珠穆朗玛峰,那是远天之下的探险,多么的振奋人心。可是,部分网友的心,即使驮载着见面的美妙和神秘,心一再被驱使,也不敢盲目的行动。山太高了,路太遥远了,危险的概率太大了,诱惑大却任务艰巨,不知身心能否胜任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危机和险峻。可不得不说,人间有一小部分人总是知难而进,让这个世界充满热闹,把生命慷慨地投向一种精神的追求。以一种罕见的方式体验生命,满足自己的探险。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泱泱大国给了人们一种比较从容的心态,茫茫的空间给了人们比较放松的神经。湖南与贵州毗邻,让湖南的欧阳川夏与贵州的杨裕中从文字中认识,从网络视频到某地见面,提供了路程的优惠,使从容的心态和放松的神经磨合重整,缩短了时间。千里的网络之邀,如摆脱惯性,如期见面之后,杨裕中怎能一下子就可平得住心跳,怎能不被这千古一遇所摇撼?对视一眼,便似相契了百年修炼和积累。使杨裕中想起多年前一个算命先生的预言。

那是一九九七年,二十岁刚出头的杨裕中在昆明的西山风景区,一位身着和尚服、头顶也光秃似和尚的算命先生,双目烔烔地看着杨裕中说:“施主,你好!恭喜你,让本僧给你说几句吧!”

杨裕中笑着摇了摇头,表现出犹豫不决。然后反问一句:

“需要多少钱?”杨裕中从根本上怀疑,这是一个江湖算命获利之类的人物,不是正品的和尚。

“随施主的便,三至五元都行。从施主一脸朝气蓬勃的气色中观察,聪明俊秀,在你出生之前,你的父祖辈都已豪杰一方,名声显耀。请问施主是哪里人?可以将你的出生年月日时说出吗?我给你算一算。”

杨裕中听了他的话,感觉这位算命先生开始忽悠人了,不想对他说实话,然后说:“我是四川人。”

“施主说谎了,你不是四川人。不过这不是很重要,你是在云南工作还是干其它什么?”

杨裕中听了和尚的揭谎后,才诚恳地说出自己是贵州人。经不住一起朋友的怂恿,杨裕中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算命先生沉默推算一阵后,说:“施主呀!你一生有使不完的勇气,不管你在云南干什么,是旅游还是工作,抑或是在这里学习,可惜施主一生成功的缘分不在云南,云南只是你一生喜爱的地方。”

杨裕中听到这话,感到诧异,自己的确非常喜欢云南,为何成功就不可以在云南。然后相问:“那我的成功是在哪里?”

“施主的旺象在湖南,如果施主在湖南工作,成就非凡。竟连施主的情缘也在湖南,湖南人会给施主的一生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崇拜的人物湖南为最。”

近代的湖南,人杰地灵,自然是人们关注的绝佳之地,崇拜和学习不可绕过的省份。从杨裕中喜欢阅读开始,湖南人的曾国藩、毛泽东、胡林翼、左宗棠、彭德怀,以及胡耀邦和朱榕基等,这些人的书籍和他们一生的事功,都是杨裕中涉猎的对象和崇拜的人物。算命先生的话,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唯物者的杨裕中从没有在乎过。可是,后来发生的那一幕幕,难道是算命先生碰巧逮着命理中杨裕中对湖南人的崇拜?难道是人生真有某种玄机,在岁月中必须要去面对和穿越?必须要与地域上划分的湖南人有所牵扯?

(二)

2012年的十月,在网络中认识的湖南人欧阳川夏给杨裕中发来一条信息,使杨裕中沉默很久,如醍醐灌顶,一半清醒一半醉。之前杨裕中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有理性的人,却不知不觉被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感觉所滋扰。

“杨裕中,我一直觉得你有交友的肤浅和不容原谅的浅薄,我一直没有原谅你和那么多女人接触,引发一连串的风波,让我很痛苦,尽管我是一位普通的女人,但也有交友的谨慎和底线。现在好了,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理解你和喜欢你,这是真话。不管你生不生气,我都深深认定你这位朋友。你是一位很有智慧,很有生活原则的男人,我为以前自己肤浅的认识深深地忏悔。现在我一直在吃药期间,看到你的小说,我很想写小说,但提不起笔,你的文笔和洞察能力太强悍了,我很欣赏。雨过天晴,一切都好了,我很开心,才胡言乱语留下这么一切凌乱的话,见谅。你的文字折射出了你的内涵,有思想,对生活很有见解;思维通透,很有生活逻辑;你的文字塑造了你灵魂的深度,你变得不再是一本单薄的书,很耐读;你的肩膀很宽厚,有着草原绵延的广博,你的胸怀很磅礴,有大山仰视的雄壮;是非曲直分得清楚,风雨兼程笃定行走。”

其实,杨裕中很想就欧阳川夏信息中的“肤浅”“浅薄”二词作出一番讨论,肤浅吗?到底是谁浅薄了?可一讨论就可能演化成一种争论,而这样的争论确实又不必要。何况在显示屏的另一端有人默默地在乎和曲解,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即使有些责备全不是事实,过一段时间之后,也会倍觉珍贵。特别是在为一些不明真相的事,不是很了解的人,竟然痛苦了,确实会感动人,杨裕怎能无动于衷呢?即使她在抱怨别人的时候,完全可能忘了节奏上的分割,忘了对事件的甄别,忘了一口气说一大堆话却没有进行调理,如炒了一大桌菜没有做到恰当的烹饪。一个人被别人悄悄的抱怨,当抱怨消除之时才知情,那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这种舒服常常发生在年迈的母亲指责儿子,母亲曲解儿子后又发出关怀的微笑,母亲都舒服了,做儿子的还会不快乐吗?好在欧阳川夏用时间来检验,明白了这一来一往,杨裕中还能再说什么。

天下事,保持一定的沉默,别人不会认为你就是傻子。最可笑的是,本没有什么新颖的观点,更没有建设性的高度,却今天教人怎么去做,明天又教人怎么去办?粗粗的一打量,看似这些说教表达了一份博闻强记的小聪明,其实那是将自己塑成一个近距离的靶子,让人数落他的可怜,让人射杀他的肤浅。

接下来,杨裕中一边谦虚地接受欧阳川夏的赞赏,一边将这些赞赏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暗自狂喜。跟广大文友一样,一签约,自以为在一夜之间,成了一位作家,物我两忘地沉醉在文字的套子里,压抑不住。一年又一年,发表了很多文章,推荐加精一排排一路路,可回首一看,作品没有震颤人的细节,也没有从自己的角度挖掘人性的真善假恶。孔子论诗,便要人“多识乎鸟兽草木之名。”黄山谷论阅读和作文,“人胸中久不用古今浇灌,则尘俗生其间。照镜觉面目可憎,对人亦语言无味。”诚然,不能用孔子和黄山谷的高标准来要求平庸的身躯,更不能企望那样的精彩和广大。杨裕中,一个茫茫世界的俗人,区区五尺之身,文字居然通过网络流浪万里,流浪得那么的可怜,又是那么的知足,还不知惊恐地用那可怜的阅历和拙劣的文笔沉浸到文学的风采中去。杨裕中对自己的文字警惕起来,甚至很陌生,欧阳川夏的夸奖虽说得到暂时的高兴,但更多的是获得了一份自知和自明。别说进入文学这样高雅的殿堂,想把他自己的感觉记下来告诉一些人,也只是偶尔在极少的作品中发出低缓的声音。杨裕中环顾四周,自己有了这一串串深长的叹息,很自慰的,至少还没有处在盲目的暗仓中。

真正写得好的作品,作品的内含无疑是作者的人格副本。可是,只要注意观察,世上的事物划分都有两面性,即使身临其境和耳闻目睹,听到的声音所看到的行为,一样的会欺骗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何况是一个又一个的文字。历史上那些臭名昭著的大阴谋家,一个个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也就是说,当一个人将思想用文字表达出来的时候,这些文字其实已经在很多方面背离了生活的本意,艺术化了,看到的可能只是作者的博学多闻,并不全是作者的生活原则,更有甚者可能给读者制造出一个假象,或无病呻吟,或煽情一地。国学大师季羡林是人中君子,人们敬仰的楷模,逝世以后,他的儿子在回忆中,说老先生是天下最自私的父亲。当然,他儿子的说法也可能偏激,或许季先生关注的是天下苍生,对自己的儿子关心得少了一点。一般来说,如果你想要了解一个人,去看他的作品;可是,如果你光去看他的作品,你永远无法了解这个人。

欧阳川夏通过阅读杨裕中的作品,产生对杨裕中的信任,杨裕中很感激的。诚然,键盘上敲击出一个个的文字,她所看到的和所理解的,可能只是杨裕中一些隐晦的表达,才让欧阳川夏先曲解后理解。杨裕中的生活里,有过一些被别人阳奉阴违者攻击的过去,吃过不少的苦头。所以,无论在现实生活层面或网络上,杨裕中都不喜欢用“马甲”说事或攻击别人,骨子里仅存那点光明,得到欧阳川夏的赏识,是一幸事。尽管杨裕中经历不少的事了,可想说的话或想表达的观点,直接就流露,既不赞赏别人的明火执仗,也不滥用笑里藏刀。现代人生活中充满寂寞、枯燥、无奈,一部分寄希望于网络,填补现实生活的缺失。当进入网络一段时间,摸爬滚打,网络或网络上的文字一样暴露出它的千疮百孔,懒得再去一一照顾,当手指在键盘上不再勤快也不再兴奋的时候,当面对曾热烈的文字不再能掀起心潮的巨浪之时,不得不说那是一份滑稽的战栗。

要说到交友,杨裕中从来没有主动添加一个QQ友人,这一点所有的QQ友人是知道的。即使别人的申请加入,因为长期不说一句话,不是被别人删除了,就是被杨裕中删除了。杨裕中很少登录QQ,不喜欢在QQ上聊天,更不愿意发几个“表情”的聊天方式。浪费时间不说,也浪费了手指在键盘上的操作,浪费五笔输入法浪费了拼音输入法。要说到杨裕中跟很多女人交往,欧阳川夏纯属于一种怀疑,最感欣慰的是,杨裕中乐于川夏这种怀疑。她以为杨裕中在一些女作者的文中留下评论,就是一种企图,这种猜疑还是武断了。即使杨裕中真有这种打算,别人还不干呢,何况杨裕中略略的比一些人有更多的苦难,更多的磨炼和曲折,懂得对生活的理性取舍。如果杨裕中理直气壮地说,请问?杨裕中喜欢留评的女作者中,有几人有杨裕中的QQ号码和电话号码,舍此二端,从何交流,哪来的接触?即使有了QQ号码的,杨裕中跟她们聊天过吗?当然,这不是说杨裕中有多高尚或其它什么的,这只是一种性格使然,或者说,苦难让杨裕中明白,使用不了那类“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何况有缘分并修成正果的,不是刻意的去捆绑,就能摇晃出最终的指向;譬如微信,哪怕你整天的摇动,也未必能摇出一个意中人。世上的事,莫过于用一颗心去感受、调理,确认之后,才感觉这是上天的安排。

杨裕中明白世间的曲解太多,但不明白会有那么些人一起来曲解,而且将一些不经检验的猜测做成内心或纸面上的说法,最有意思的是竟然这些说法还能使网友在冷笑中沸腾。而这些冷和冷笑,没有一丝可供他们触摸的冰块,可为何使他们冷呢?杨裕中明白了,原来,那只是一些没有理会天下万物的盲目。杨裕中收到欧阳川夏的那条信息,马上想到余秋雨《你不懂我,我不怪你》诗歌中的片断:

每个人都有一行眼泪,

喝下的冰冷的水,酝酿成的热泪。

我把最心酸的委屈汇在那里。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

从阴雨走到艳阳,我路过泥泞、路过风。

一路走来,你不曾懂我,我亦不曾怪你。

我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

也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大方。

……

走过了多少日子,杨裕中不是很在意一些网友对自己的曲解和评价,也不在乎他们在没有理解的前提下不小心时的责骂,自圆其说的捏造,信口开河的诽谤。曲折的经历,坎坷的命运,早就在杨裕中的身上苦恼、焦灼、挣扎中燃烧,心境经受了很多折磨和响亮的冲撞,网络中那几个值勤的哨兵,枪膛中没有子弹,犯不着恐慌和动容。既然互相掂不出分量,既然彼此无法把握,那么得到与失去,对于彼此同样没有意义。

突然癫痫病发作该怎么处理
德巴金治疗癫痫效果好吗
癫痫病最新治疗治疗法

友情链接:

欲谁归罪网 | 请上二楼指示牌 | 接吻的情侣头像 | 途虎轮胎 | 推荐个手机铃声 | 山特主机 | 黑丝吊带美女